林有德等人离开后，张将军从侧面的暗门中走出来。
“还记得一年多以前，我们对他的评价相当低，还想着找个法子把他弄走。要不是林正雄，恐怕这孩子已经被我们送走了。”
李教官一脸漠然，没有回答张将军的话。
张将军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做的事情也不算厚道，我们让他一个还没完成幽灵特工训练的孩子承担这样危险的诱饵任务，给他的还是一艘仓促赶工的半成品舰船，如果他在这任务中死了，我会愧疚一辈子。”
“当年你也是这样对我说，说如果我在任务中死了，你会愧疚一辈子。然后我一个人回来了，每日沉浸在对逝去同伴的愧疚中，你却跟没事人一样。”
“当你到了我的位置上，也一样会再也不知道愧疚为何物了，因为你要愧疚的事情太多 太多了，根本没法一件接一件的去想。”
“我已经有体会了。”李教官回应道，“所以我很早以前就不怪你了，老头子。”
“你自己不也到了被叫老头子的年龄了。”
“我还很年轻，比你年轻。”光头如此强调。
张将军笑了笑，随后扭头看着墙壁上投影的林有德一行的画面：“你说他如果像你一样孤身一人回来，对你的恨意会不会比当年你对我的更强？”
“恨意没有强弱之分，这是我的理解。它本身就是一个极端，除非彻底消解，不然永远都是最高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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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有德先找到了恩莱科，把前因后果说明的一遍——不过他隐瞒了绝密任务的细节，只用“起航之后才会对你们详细说明”应付过去。
恩莱科听完后搂住林有德的胳膊：“你刚刚说那船叫‘企业号’？这个舰名我可知道，我还挺爱看过去的老科幻电影的。企业号上最经常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你知道吗？是死红杉炮灰啊！你再看看我的队员——”
林有德和自己的队员们一起扭头看着恩莱科的队员们，高个子的眼镜男、矮个子的眼镜男、胖的眼镜男瘦的眼镜男……
“确实他们都散发着一股红杉部门的气息，”夏咏芝率先说出自己的感想，“呃，我没有轻视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没错，就事论事！我们这帮人全都长着一张只能去红杉部门的脸不是吗？事实上我的小队的技能也确实最适合去红杉部门，充其量就是有战斗力的红杉部门成员而已。”
“可是在未来的内战中，你们除非找个偏远星球去种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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