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里又挑不出什么错来,谷雨青似乎是很“憋屈”。
可事实上。二姑娘正一点点把自己坑得更深。
话说前些日子,二姑娘在谷府嫌这不好、那不好,写了信儿给诚郡王。说是要他亲自置办些过冬用的物什来,谷府里的东西她不惯。
诚郡王心里琢磨了会儿。到底送是不送呢,这是个难题。诚郡王本来就是个爱憋坏的。心思一动,砸了大把的银子在京城各最好的老铺子里,制办了衣裳、鞋帽、被褥、暖炉,并着一些配衣裳头面首饰等等一块儿送过去。
好几大箱子运到了谷家府上,谷老翰林和谷老夫人气得闷在胸口,看着那些东西,恨不得有一件是一件全扔河里去。
谷老夫人劝着谷老翰林道:“老爷,你可别气了,你得信雨青,别为这事儿气着了自个儿的身子。”
谷老翰林翻了个白眼转身而去,他是懒得管了,谷老夫人见状,连忙招来人把这些东西都送到到了谷雨青的院子里,二姑娘眼下跟谷雨青住一个院儿。任由谷雨青去操心去,这事谷家还真不好过问,其实连谷雨青立场都很尴尬。
再怎么说,谷雨青还没过门,而二姑娘在诚郡王身边待了有一段日子了,谷雨青沉着脸看着那满院的箱子,再看了眼二姑娘紧闭的门扉。闷闷地走回屋里,皱眉问着身边的嬷嬷:“她今天怎么不出来了,这时候不正好炫耀吗?”
嬷嬷上前一步说:“主子,她这是在借这些东西告诉您,诚郡王对她有多看重,您给她立规矩,她给您立着威呢。”
“立威?她倒真能挑事儿,这诚郡王也不知道怎么样的,这不是扇我的脸吗?”二姑娘在眼跟前,谷雨青能摸清她的心思,可诚郡王跟着折腾,她心里就有点儿摸不到底了。
这番举动诚郡王做下来,嬷嬷也在想是什么意思,细细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突然有件事儿被想了起来:“主子,二姑娘原本要是抬一抬,做正室也未尝不可,只是后来到底抬了妾室。这样一想来,是不是……诚郡王不怎么把二姑娘放在心上,且二姑娘来咱们这儿学规矩,诚郡王似乎也是特别乐意的。”
“这个却不好揣摸,万一到时候在诚郡王那儿落下个妒名,倒是咱们落了下风了。嬷嬷,咱们得向诚郡王身边的人打听打听,到底诚郡王待二姑娘是什么个心思。”谷雨青可不会把自己弄到还没进门,就留下恶名的份上,为二姑娘还不值当。
嬷嬷领了话去打听,次日顾雁歌就听顾次庄跟她提了这事儿:“哥哥,这位二姑娘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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