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责任。他点了点头:“很好!”
让金仁问安慰的是,兄长与自己会面的场所并不是在大殿,而是在一座偏殿,在场的人也只有几个,都是重臣。至少他还没有忘记我是他的弟弟!金仁问心中暗想,由于大唐使节的身份,他不得不面南而立,接受兄长和几位重臣的跪拜,宣读天子的命令,然后才重新坐下。
“父王是怎么去世的?”
“父王的身体从去年入冬来就很不好,一直卧病再床,前些日子我们在百济人那边吃了一场败仗,他的病势就加重了,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念着你的名字!”说到这里,金法敏擦了一下眼角:“说实话,父王心里最看重的还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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