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傻吧？
心里鄙视，张景脸上有笑容，说好话不要钱道，“申先生一定是国内知名大艺术品商人吧。”
“算不上知名，有人一年能做到百亿，”申浩爸摆手，“我只是小角色。”
说是小角色，申浩爸脸上写满骄傲。
张景脸上报以微笑，心里感觉这个人有毛病，正常有钱人不会露富，也不会表现得这么骄傲。
闲着无聊，申浩爸继续找话题，“张先生是粮商还是农场主？”
“算是农场主。”
“一年有多少流水？”
“流水不提，”张景故意搪塞，“年年亏。”
听到张景亏钱，申浩爸心里开心极了，应了一句老话，笑人无，忌人有。
“洛儿爸爸，”隔着过道的一个同学妈妈也来聊天，“你和洛儿妈妈的皮肤都很好，你们用的什么牌子护肤品？”
“伯兰西实验室生产的护肤品，”小事情上面最好不要说谎，张景介绍道，“内部产品，我们通过关系拿到，产量比较少。”
张景话音落下，几乎所有妈妈都立起耳朵。
果然，隔着过道的同学妈妈马上目光闪亮问，“能不能给我带一些，我用三倍价格买，感激不尽。”
“你是？”
“哦对，”女人自我介绍，“我是梁冉冉的妈妈。”
“冉冉妈，”张景说话看着可信道，“产量很少，我和洛儿妈每年只有一套，不好意思。”
“这么少啊，”女人表情失望，“难怪从来没有听说过。”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失望表情。
“洛儿爸，”靠窗临坐的申浩爸站出来搞事情，“你既然能拿到一套，肯定能拿到七八套。你连试都没有试，就拒绝冉冉妈，太不够意思了。”
人一上百形形色色，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两句话张景多次亲身体会，比如此刻，张景原地反击。
“申浩爸，你说得对，”张景看着申浩爸道，“我喜欢蒙娜丽莎，你是从事艺术品生意的牛人，一定能帮我买到真品吧？”
没想到张景会反击，申浩爸气急，“我怕你买不起！”
“没事，”张景底气充足道，“我贷款。”
发现气氛不对，坐在最前排的鲁老师走过来，“请大家保持安静，不要影响驾驶员驾驶。”
班主任发话，众人安静，只是车里气氛变得越发微妙。
全程半小时，两辆大巴车一前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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