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联系，远远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单纯。
又因为敬畏存在超过一千年的帝国，从最开始就不敢跳得太欢乐。
虽然不知道低调有没有用，总觉得保守一些没有错，要商行给商行，要钱给钱，让上前线就上前线，让当将军就当将军。
可是，如果让某人发现，胖皇帝只是纸老虎。
如果张景发现，灰袍人的终极秘密，那不好意思，所有善良都是伪装，所有好心都属于普通人，其他人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但直到目前为止，胖皇帝还算好，只是要钱而已。
还让他当大将，难不成是让他建功立业，为艾琳娜辅路？
人心最复杂，完全想不通，还担心为他人织嫁衣，被别人利用，张景做人左右为难。
最简单的例子，绍尔·阿克曼。
起初，为保护女婿，石油掌门、四任纽约州长的纳威逊，答应虎牌每年可以往五眼卖二十万辆汽车。
过几年，情况有变，纳威逊不知什么原因，想要弄死绍尔.阿克曼，于是放弃之前的二十万辆承诺，想借张景之手杀死前女婿。
皮球踢到脚下，张景杀不杀绍尔.阿克曼？
杀吧，圆了纳威逊那条犹豫的愿，让他盆满钵满。
不杀吧，自己像是吞了苍蝇。
往左不行，往右也不行。
光辉帝国内斗情况更复杂。
无论杀死谁，不仅为别人织嫁衣，在看不见的地方，绕几个弯，还有可能反伤到艾琳娜。
有些事情几乎可以确定，只要你痛快做了，别人获利肯定比你多。
能不能抛开一切，能不能冲冠一怒，直接杀呢？
答案是可以，结果参考大毛大帝，进不得，退不得，更难受，还沦为棋子。
另外还有一种情况，所有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渣渣灰。
话题回到开始，张景不确定皇帝真牛还是假牛，但他有脑子，一千年的帝国，凶猛的灰袍人。
仅此两个条件，足够说明一切。
“爸爸...”走神中，张天涯双腿打着颤，第一次走路。
炉火摇曳，张景回过神，看向儿子，目光惊喜。
艾琳娜也看到儿子第一次走路，在旁边不敢发出声音，担心打断。
下一秒，张天涯倒在地上，动作没有停，又扶着大地甲幼崽站起来，颤颤巍巍走到张景跟前。
张景将儿子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