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走大街上的感觉。”
没错，安赫蒙赫确实是听从将军贡的命令来接近张景。
以间谍身份。
可惜张景不上当。
“张先生，”安赫蒙赫语重心长道，“将军贡想和你成为朋友，知心朋友，只需要你在某些生物医药实验方面提供一些帮助。”
路边昏暗路灯下，张景浑身酒气道：“不如说点实际的。”
安赫蒙赫反问：“你想要什么？”
“采矿权、无限制进出口权、铁路修筑使用权、银行牌照、医院牌照、精简新药上市流程...等等都要。”
安赫蒙赫俏脸有点冷，“很过分。”
“你让我提要求，”张景耸耸肩膀道，“这些都是我的要求。”
“暂时请不要离开乌兰巴托，”安赫蒙赫语气软化道，“我需要跟将军贡商量。”
“请你送我去酒店。”
事情说清楚，知道将军贡目的，张景向英姿飒爽的安赫蒙赫发出明确暗示。
安赫蒙赫明亮目光中深处有一丝不情愿，可惜拒绝不了。
半夜被快乐，次日安赫蒙赫早早离开，前往军营面见到将军贡，把张景昨晚提的要求详细描述一遍。
闻言，将军贡陷入思考，在脑子里衡量利弊。
半晌把头摇摇，“代价太大，算了。”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古董电话滴一声响。
“将军，”电话里传来实验室负责人慌张声音，“有一名士兵出现不良症状，需要立即启用一号应急预案。”
一秒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将军贡对电话和安赫蒙赫同时下令，“马上执行一号预案！”
说话时将军贡匆匆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