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仪撇撇嘴嫌弃道:“我又不是妙妙,不吃这一套。”
她说着,又转头看过来,神情鄙夷地道:“当时人家才十几岁啊,图书馆好心借钱给你,你就用这一套骗人家小孩子是吧?”
“鬼知道她年龄这么小啊!”
苇庆凡这就不开心了,自己捡了个漏,能是自己的错吗,“她都上高中了,而且个子那么高,谁能知道她多大?”
“嘁!”
李婉仪嗤之以鼻,“变态!”
“我不跟你说这个,咱们继续说《红楼》。”
苇庆凡把话题拉了回来,“你说贾宝玉冤枉吗?”
“冤枉个屁!”
李婉仪反驳道,“他享受着家族带来的荣华富贵,整天嫌弃这嫌弃那,有本事你自力更生啊?你考出来个状元,光大门楣,把家族话语权拿过来,不是想怎么整治怎么整治?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唧唧,就知道在女人堆里打滚……
“我要是有这种儿子,早仍外面自生自灭去了,还想住大观园?没有贾家,别说喜欢不喜欢,他连见林黛玉薛宝钗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
苇庆凡被噎住好几秒,才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咱们不讨论这个宏观的话题,就讨论贾宝玉好心却被冤枉的这件事情……”
李婉仪看着他道:“贾宝玉先娶林黛玉,再休了林黛玉娶史湘云了吗?”
“……那当然没有啊。”
苇庆凡愈发郁闷,“就算娶也是娶薛宝钗。”
“那人家贾宝玉冤枉不冤枉,跟你这个还没结婚就想着结婚离婚再结婚的渣男有什么关系?”
“……好吧,我拖地去了。”
惨遭暴击的苇庆凡放弃了哄她的想法,默默的拿起拖把继续吭哧吭哧拖地,等晚上先把她收拾一顿再哄,有事半功倍之效。
三人同居,哪怕关系再好,日积月累,也会有很多的情绪和不满,李婉仪和黎妙语关系再怎么亲近,也是建立在苇庆凡这个纽带的基础之上。
当然,没有他的话,两个女人的关系可能会更好,但那是另一种关系了。
在当前的框架里面,两个女人不想彼此闹矛盾,那有让三人目前和谐关系分崩离析的风险,因此彼此直接的问题,往往都是用玩笑或者偶尔悄悄话的方式委婉表达。
而另一些情绪,比如“苇庆凡最近对谁更好——至少我觉得他对你更好”的这种不满,自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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