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渊比蓝煜先醒，他的腿本来就废了，结果还被黑泽射了两枪，倒也对他没什么影响了。
总归他这辈子都得在轮椅上度过。
“灰渊。”
耳边响起一抹熟悉的声音。
灰渊怔怔地看过去。
在看到记忆中从未忘记过的那张脸时，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别担心，蓝煜他也挺过来了，只是还没醒。”赤舞轻声说道。
“你……”灰渊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真的还活着……”
“嗯。对不起，这么多年让你独自承担了一切。”
灰渊摇了摇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保护好大家。”
“你啊，真是一点都没变，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赤舞有些嗔怪，“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听听那些你不知道的故事？”
“好。”
之后，赤舞只挑了些重点说，那些太难受的事，她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
所以很快就说完了。
“所以灰渊，如何处置黑泽，取决于你。不管你怎么做，我们都会支持。”
“我想去见见他。”
“可以，但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再等一等好吗？”
“等什么等！”一旁的蓝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不让他现在去做，就别想他乖乖养伤了。”
“你好蓝煜，我是赤舞。”赤舞笑着看向蓝煜，介绍自己。
抛开那晚不说的话，其实这次才算是她和蓝煜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蓝煜看了赤舞一眼，然后立马又看向灰渊：“这事怪我。还记得那次丫头给我打电话吗？”
灰渊点了点头。
“唉，其实那个时候丫头问我想不想知道赤家的事，被我拒绝了。我想着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好不容易振作起来，过去的就过去好了。要是那个时候我听丫头说了，知道赤舞还活着的话，黑泽攻进疯人镇时，兴许就能……都怪我！”
“这怎么能怪你，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所以，”灰渊再次看向赤舞，“麻烦你带我去见黑泽吧。”
“用那个轮椅就行，那是我给灰渊特别定制的。”蓝煜闷闷道。
“好。”赤舞看着面前的这两个男人，脸上漾着笑，“你们也是苦尽甘来了呢，真好。”
“哼！”蓝煜被子一拉，盖住了脑袋，不再理睬。
灰渊轻叹，摇了摇头：“他就是孩子脾气，别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