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华牧身后的两人，脸色变了变。
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这老头是什么人？
怎么神神叨叨的。
“马上就到了。”
两人心有怀疑，但还是跟了上去。
忽然，眼前一黑，意识昏沉。
“先生。”
“嗯，把这两人带下去，做成人鱼。”
“是，先生。”
——
江淮醒了。
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还是嘻嘻哈哈，和盛修齐林樾斗嘴。
只是不提青雀的名字。
“我听封白说了，他们国际医协里边有刚研制出来的机械腿，和真的没什么两样。”
江淮靠在床头，手里拿着苹果。
咬的咔嚓响。
看起来满不在意。
朝盛修齐抬下巴，“神棍，你看我现在还帅不？”
“没毁容吧？”
“我这张脸可是上了保险的。”
盛修齐头发被雷劈没了，现在是光头。
是他让姜泽给他推干净了。
锃明发亮。
盛修齐摸了摸帅气的光头，摇头轻叹，“你以为谁都能像我一样，没了头发依旧帅的天怒人怨？”
“老江，你现在的模样只能看出来是个男的。”
江淮咔咔把苹果咬干净，苹果核砸了过去。
“滚！”
“啧啧。”盛修齐头一歪，躲过去。
“你就是嫉妒我的美貌。”
盛修齐转向林樾问，“林狐狸，我要是在眉心画个花钿，像不像无心？”
林樾食指推了推眼镜，在盛修齐期待视线下开口，“别侮辱了无心。”
“......”
盛修齐嘴角抽抽。
“哈哈哈哈.......”
江淮笑的很大声，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又疼又想笑。
林樾拧眉。
江淮这反应弧准备持续多长时间。
还是准备自我催眠，忘了和青雀的回忆？
盛修齐从道袍里掏出一面镜子，摸着帅气的光头照了照。
“我觉得挺像啊！”
“诶，老江，表妹和你说了什么，你才愿意醒？”
江淮下意识接道，“说我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