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
去大东北行程数万里，具体来说，得从这鸟县坐车到省城，再从省城坐大飞机到大东北一个叫做阿城的地方，而从这叫做阿城的地方到那处在山沟沟之中的东北青年在职武校，则是坐一种叫做山中蜻蜓的小飞机。
……
高低起伏不停的茫茫大东北长白山脉中，纷杂的山风中忽然传来一阵嗡嗡嗡的奇怪异响。
空气被激烈搅动的震荡声很快变成了回荡在山间的轰鸣。
一架造形简陋的，叫做山中蜻蜓的小飞机几乎压着山脊的野草飞快掠过，渐渐降低了高度，对准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山坡俯冲了下去。
三脚固定轮很快压在了碎石地面，被俗称为“山中蜻蜓”小飞机的旋翼机踉踉跄跄的蹦了一下，两下，三下，终于被地势抵消了前冲的势头，滑行了一长段距离，终于是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