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将领都在心中这般自言自语,暗暗惊叹。
与此同时,那身穿布衣的薛平圩也来到了大帐中央,站在那张牛皮大地图的末端,屈膝朝薛枕石跪了下去,俯首磕头。
“罪人薛平圩,参见统领大人!”
短短几日,此人的神态、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再也没有了此前担任亲兵时的那种趾高气昂的势头。
如今披头散发,满脸沧桑憔悴,眼睛都布满了血丝,嗓音也带着三分沙哑,那凄凉之态,很令人唏嘘。
“薛平圩,你私自提走库房军资,中饱私囊,本是死罪,但念在你我同袍多年,再加上又是初犯,本座没有杀你,只是惩戒了你一百军棍。”
薛枕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此人,冷声道:
“但是,军中有军中的规矩,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若不能立下更大的功劳,那么营中将士,一定会在背地里骂本座偏心。”
“先前我们在大帐内商议的事情,你在外面应该都听见了,现在,本座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就看你自己敢不敢抓住了。”
“若是不敢,那你就趁早收拾东西滚蛋吧,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座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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