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没听到对方说的话,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那亲兵见状,目光又瞟向了骑坐在红毛驴上面的张大川,大声质问:
“诏令里不是只征调了你们三人吗?这又是何人?”
薛怀忠淡淡道:
“这是我们新梧城往飞虹军中新派来的军功监察使,前任监察使任期已到,需要回新梧城述职了。”
闻言,那亲兵的眉头当即一皱:
“军功监察使?派这样一个牛鼻子来担任,你们新梧城是没人了吗?”
他满脸轻蔑之色,丝毫没有将张大川当成是军功监察使来看待。
薛怀忠见状,原本还算平静的他,表情立刻就变了。
他沉声道:
“你虽然是统领大人帐下的亲兵,但也没资格管我们新梧城任命何人来做监察使。只要他不泄露军机要事,记录好我们新梧城的兵士所立之战功,所受之赏罚,那就是一个合格的监察使,其他的,轮不到你来说教。”
出门前,薛镜悬专门叮嘱过他们,让他们来到军中后,遇到刁难,尽量能忍则忍,轻易不要翻脸动手,免得给那薛枕石留下把柄。
薛怀忠可以忍耐这亲兵对他们三兄弟轻视、嘲笑,但他不能忍耐此人奚落张大川。
这位可以算是他们全家都救命恩人了!
那亲兵显然没料到薛怀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似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本能地竖起了一双横眉,怒道:
“放肆!”
“你不过一新入营中的小卒,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可知,我乃统领大人之亲兵,位同伍长,是你绝对的上位。”
“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来了!
张大川眸子微微一沉。
果然,应了薛怀义那胖子的话,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这还没进中军大帐,没见到薛枕石呢,其帐下的亲兵,就已经开始给他们几人耍起了下马威。
旁边,薛怀义和薛怀礼两兄弟见状,脸色也是一片阴沉。
薛怀义驱策坐骑上前,冷声道:
“阁下言重了吧?”
“我大兄不过是给你陈述事实罢了,何来冒犯之说?”
“再有,我兄弟三人是奉特别征召令前来入伍的,并非是常规抽丁征调,统领大人派军令使传令时,亲口说过,会委以我们三人重任,谁说我们要从新丁小卒做起了?”
“说不得,待见了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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