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张大川赶忙起身,伸手托住对方的胳膊,扶正起来。
他微笑着说:
“薛道友言重了,贫道这可不仅仅是在帮你们,也是在帮我自己呢。再说了,灵儿她是贫道的弟子,保护弟子,做师父的自然义不容辞。”
薛镜悬满脸正色:“话是如此,但关键也是道长您侠义心肠,仁善高德。”
“哈哈哈……”张大川扬起下巴,捋须发笑,口中打趣道,“也就是贫道不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了,否则,道友用这般多的溢美之词夸赞,贫道怕是连胡子都要飘起来了。”
薛镜悬愣了下,旋即也大笑起来。
他愈发觉得,这位老道长是人老心不老,颇为诙谐有趣。
“这样也好,灵儿那丫头跟着这么一个师父修道,起码不用担心最后修成个古板严肃的性格。”薛镜悬心中暗暗想道。
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三个儿子,示意三兄弟赶紧上来给张大川行礼,拜谢救命之恩。
张大川自然摆手,表示无须如此。
可那三兄弟很执着,一定要给张大川行大礼谢恩,张大川本欲阻拦,一旁的薛灵却道:
“师父,您就受着吧,这礼你该受。”
张大川无奈,只能看着三个兄弟给自己行了个大礼。
等那三人退了下去,他便望向薛灵和薛河二人,叮嘱道:
“为师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俩得相互督促,认真修炼,不可偷懒,但也不可急功近利,须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尤其是你,薛河!”
张大川知道,薛河这小子心里一直都憋着一股劲儿呢。
薛镜悬愿意将女儿许配给薛河,是认可了他,才间接认可薛河的,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少年人自尊心强,自然不愿意被人在背后嚼舌根、说闲话,更不愿意听见有人说薛灵嫁了个配不上她的人。
所以心里一直都憋着气,想要证明给别人看。
有这样一股心气,如果利用得当的话,是好事,能促使人不断进步,让人耐得住寂寞、忍得住辛苦。
但关键就在于“利用得当”这四个字。
这种心气,一旦超过了某个临界点,那就很有可能适得其反,过犹不及。
这就是张大川专门提点薛河的原因。
他希望这个少年能自发图强,奋进向前,但不希望他过于急迫,最后导致陷入心魔,道心蒙尘,万事皆空。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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