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现在……到底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我感觉就算是圣人在他面前，恐怕也……”
话没说完，就遭到了顾郸的反驳：
“圣人打不过他不是很正常么？二十年前，老大就已经屠圣了。”
孙建飞苦笑道：
“可我觉得，我们刚才爆发出来的力量，也能屠圣啊，至少天灵界那个死在老大手下的瞿知白，肯定打不过现在的我们。”
听到这话，其他四人全都沉默了。
这时，张大川缓缓飘落下来，踏浪而行，走到了五人的近前。
他看着正在从海水中挣扎起身、解除了部分战甲的五人，笑了笑道：
“怎么都一副哭丧脸？”
“败给我就这么难以接受吗？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输给我了。”
“赶紧起来，我控制着力道呢，你们又没受伤，装什么伤员？这灵能战甲与修士所领悟的法则和秘术契合性还算不错，不过应该还有优化空间，但方向是对的。”
“战斗过程的数据都传给祝老了吗？”
王铁彪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站起身来说道：
“传了传了。”
“不过我感觉就算再优化，也测不出老大你的底，唉！”
这家伙唉声叹气的，旁边，战斗结束后就一直没有开口的李鼎天忽然问道：
“老大，你……到底是什么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