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斯坦家的身份还算是有用的。
普路托尼亚拎着卧在笼子里垂头丧气,耷拉翅膀的冰河回来的时候,还不到十五分钟。卡妙将笼子打开,而随着他去看热闹的米罗则是绘声绘色地向大家讲事情经过。
“嘿,你们真不知道,普路托尼亚到那里的时候,冰河已经被人拎到厨房去了,准备又在宴席上加一道菜。有几个巫婆和神汉都在劝那个叫巴特的老东西,说是这天鹅不能吃,吃了要倒霉。但是巴特觉得冰河刚才差点啄瞎他和他老婆的眼睛,让他丢了面子,还是执意要把他煮了。”
“哼!”冰河飞了出来,不高兴地用翅膀打打米罗的脸。
“好了,听他说。”卡妙快步走上前,一伸手就将冰河抱了过来。
“普路托尼亚就走上前去,说这是他饲养的宠物,不小心给跑出来了。嘿,真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绅士竟然现出了小人本相,一个劲儿地要求普路托尼亚拿出证据来。于是最精彩的地方出现了!”
米罗做了个鬼脸,指向普路托尼亚身后:“那个头发是金色的帅哥走到厨房里去,随后普路托尼亚就拿出一个碧玉做的环子来,说这环子是他家天鹅飞走时候扯断的装饰品。那老头不信啊,就让船员把冰河提出来,没想到冰河的脚上也多了一个环子,还有链子,刚好能够拼接上。老头没辙,就把冰河放了。”
“真是奇怪,碧玉环子哪里来的?”阿布罗狄自语道。
“那是我们拷‘东西’用的铐子,带有封印的。”艾俄罗斯解释道:“只要不是太厉害的‘东西’都能被它拷住,外表看上去和手镯饰品没两样。”
“所以说,冰河你还欠灵异侦缉科一个铐子的钱。”米罗笑道。
冰河不忿地又要飞上去啄他。
“老头就算是不吃天鹅肉,他也倒霉铁定了。”一直在听,也没说话的撒加慢悠悠地说。
“咦——?”阿布罗狄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你们没听见吗,有人唱歌。”
他把红酒倒在杯子里晃晃,海面上远远地传来了低沉的歌声。
“黎明时分,海港在沉睡,爱,
月光轻抚着海浪。
犹如晚霞散尽,
在夜里守望的是她的记忆,
又一次失去了生命……”
虽然说这首歌应该适合比较沉郁的女声唱法,但换成了男声却也足以摄人心魄。随着这首歌,一个一个青白的头颅从海中冒出。它们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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