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掏钱的时候，她们会相当的谨慎！最重要的是，这个还非常的贵，一般的女妖可能不太乐意拿一两个周的周薪去买一个不能‘用’的手办，更别说典藏版更贵了。
“准备4000只，但发行1600只。”
“你自掏腰包？”
“我自掏腰包。”
罗素说，“还是老规矩？三成本？”
“三点五，这些人偶太精致了，三成本的话，我们要比平时少赚一些。”
三倍成本价可以从货商这边拿到额外的货。
这类似于一种对赌协议。
用更贵的，接近于市场价的价格拿到货，之后能不能卖回本就看你的本事了。
工程师女妖本来有点担忧的，但看到罗素居然自己准备先走2400只人偶，一下子就对市场反应充满信心了。
她小声问：
“允许代理商发行么？”
罗素轻轻点头：
“我们团队的，还有哭泣半岛本地发行商能够拿货。对了，艾德琳那边也给货…”
“什么！？艾德琳不是恶名少女的队长么？理论上来说，你们是对家啊…”
罗素这下终于笑了，笑容甜美又阴郁，纯良又邪恶：
“谁说对家不能带货了？”
“时代变了，达尼亚。”
“不单单恶名少女会卖，橘色安息也会卖，去霍尔海姆捞金的幽魂乐队也会卖。每一个走进销售店的客人都是一次机遇，她可能是来买我们的，但也许会觉得隔壁的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