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圆眼睛，可算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要请专人公关了。
她愿意相信索妮娅在讨价还价上面有着与罗素差不多级别的能力，但是罗素能使用的人脉太多了！
罗素勉强同意：
“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这样吧。”
然后在离开了办公室后依旧称呼梅琳娜为义母。
梅琳娜已经无数次感叹罗素的变态程度，但每一次都是低估：
“你不是答应了法弥雅修德吗？”
“是的，但我撕毁了跳跃。”
这人坦诚的可怕：“小法跟我不是一个体制里面的生物，她让我承诺的，我欺骗她的，最终也只会变成简单的口头谩骂而已。”
梅琳娜背着手盯着她，半秒后才说道：
“你也在糊弄我呢。”
“…有一点。”罗素承认道，“但没有什么所谓，你应该是没有道德困境的那种女妖吧？”
“没有。”
“很好。我不喜欢和有这么奢侈的物件的女妖打交道。”罗素轻巧的跳到路边的路沿上面，双手平伸像是走平衡木一样。
“罗素小姐，我很好奇你的性格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
“天生的。”
罗素很肯定的说，“天生的女妖，她们这样喊我。”
天生的女妖。
梅琳娜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好评价。
众所周知，女妖中最好的评价往往是‘她好的不像是一只女妖’。
所以…
罗素从路沿上跳下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罗素说，“快点，有工作要做。”
她在催促自己的老板干活。
从这方面来说，天生的女妖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