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工具而已。
“…梅琳娜的看法呢？”
杜维妮正在和梅琳娜搭话。旁边菲娜的表情有点闪亮亮的。
幸好自己有着多思维路线。
梅琳娜听见了对方打算唱一下下班少女组主题曲的事情，因为看见了菲娜对音乐很感兴趣。
“我没意见哦。”
梅琳娜小夹了一下嗓音：“但是菲娜会吗？”
“我来教她。”
“你吗？”梅琳娜歪了下头。
“嗯，我来，虽然我只是唱歌，但是通过音乐因子的密数分布，我大概，大概可以谱个简谱出来，如果你允许的话…”
密数是女妖的一个数学规律现象，也就是【因子的规律数】。
通过密数分布，一个女妖甚至可以足不出户便在脑海里面还原一个现场的所有场景，并进行破案。如果她们做侦探的话，那也一定会是居家侦探。
“当然允许，虽然这首主题曲在我们专辑里，但其实是全版权开放哦？”
“全版权？”
杜维妮失神了一下，随后皱起眉，很严肃道：
“那这样的话，不是所有人都能用了吗？”
“是啊。”
“为什么啊？”
硬要说为什么的话？似乎是一大堆商业理由？
弗兰克老爷子已经不是那个灌心灵鸡汤的年纪了。他怎么说来着？
啊，对的。
每张专辑里面开放1~2首歌的全版权，这样非常有助于偶像团的推广。并且也很适合占据潮流市场。
【现代的女妖啊，先不管什么合不合适的，总之只要是免费的就会觉得占到了便宜】
这么现实的理由，不太适合污染杜维妮小姐清澈的大脑。
梅琳娜正色道：
“要对音乐界有所回馈，做真正有社会道德的女妖！”
她偷偷看两人表情。
杜维妮被感动的不行，一副【我就知道你玩音乐也是为了扑街不赚钱】的表情。而菲娜则一副很典型的猫猫看见有趣的东西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