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坐在一角。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进来:“张楚,你出来!”
张楚跟了出去,外面的灯光好刺眼,叫他的人是那个白脸警察。
“我说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大半夜的乱报什么案?”
张楚愣了一下:“怎么了?”
“哪里有什么1404房间?我他妈的翻遍了金南酒店,没见一个死人。你到底在哪儿杀的人?”
“啊?”现在张楚也糊涂了,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这个……我根本就没杀人。”
“没杀人你报什么案?”
“……”
“快滚!神经病!”白脸怒气冲冲地把张楚赶了出来,又在他背后吐了口浓痰。
张楚昏昏沉沉睡到了天亮,看了看表,九点。
“我是神经病?不可能,我以前有个外号叫做杀手楚。”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伸手拉开窗帘。雨一还在下,外面一片阴暗。
他努力的回忆昨天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根本就分不清那是不是在做梦。
他下了床,鞋子上的泥水已经干涸了大半,心想:从这一点来说,昨天夜里的事多半是真的。
人在困难的时候往往想得就多,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而且警察随时可能会找上门来。
“我是不是梦游了?”他一遍一遍地问着自己。
他的手腕上明显有红红的印记,那是手拷留下的。
何紫云回来的时候天早已黑了。
她放下雨伞,换上拖鞋,兴奋的说:“这两天生意不错,每天都一百多。”
张楚把她拥在怀里:“老婆,你辛苦了。”
两个人吃过晚饭,何紫云靠在张楚身边,紧紧地挎着他的胳膊,象热恋里的情人一样说:“老公,你都好久没打井了,想不想?”
是啊,好久没交公粮了,今晚必需例行公事。张楚心里说。
没有任何的前嬉,何紫云脱光了衣服,两个人吻在了一起。
张楚觉得有些恶心,胃里的东西直往出涌,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
几分钟后,何紫云报怨着说:“老公,你今天咋这么快就吐了?”她从来不说“射”,而是用“吐”字代替。
“喝多了呗。”
“胡说,今晚你又没喝酒。再说,你喝多的时候吐不出来。”何紫云不满他的回答。
“或许太久没在一起的原因,有点不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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