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虞归晚他们才进来了。
酒店里的暖气很足。
哪怕是这样，虞归晚都没有摘掉脖子上的围巾。
她扫了眼会议桌上摆着的点心塔，没什么表情地瞥了眼身旁的男人。
江聿怀眉眼温和，手上依旧拿着那个明显是小姑娘用的款式的保温杯，乍一眼看上去好像和他一点都不搭，但又没什么违和感。
他嗓音低沉，“知道大家在开会，所以我让酒店给各位准备了一些点心和咖啡。”
一般人还真的不敢在杨老开会的时候，打断他。
但这位不仅打断了，还让人送进来一会议桌的点心咖啡。
偏偏杨老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杨老听完男人的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晚晚，你快过来，我刚好有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女生应了声，走了过去坐下。
江聿怀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把杯子留下，然后才带着江北离开会议室。
褚言两人默默地回到他们的座位上坐下。
会议室的门被人关上了。
杨老见大家都安静下来了，挑眉，“吃吧，我们边吃边聊。”
他都活了大半辈子了，又怎么会不知道江聿怀为什么会让人在这个时候把点心送进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