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混了？”
江聿怀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吩咐道，“把门打开。”
“是。”
黑衣人们把门打开。
程湘看到门打开了，松了口气，下意识地往外面走。
她以为是外面的这些人听到她说的话怕了。
但是没想到，她刚走出来几步，就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
程湘抬起头，就对上了江聿怀那双森冷的眼眸。
她呼吸一窒，腿一软，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江东面无表情地站在江聿怀的身后。
陆逸尘看到这一幕，嘴角抽搐。
他就不明白了，连看江聿怀的胆子都没有，但他们是怎么敢伤害虞归晚的？
程湘狼狈地扶着门框，“江……江三爷。”
江聿怀没什么表情，“我早就提醒过你们，虞归晚已经不再是你们虞家的女儿。”
程湘咽了咽喉咙，不敢说话，心惊胆战地抓着门框。
男人看着程湘的反应，眼底涌起一片森冷的寒意。
他抬脚，一步步地靠近。
“她那个时候还那么小，你凭什么把她丢到那么远的地方不闻不问？”
“你知不知道，她最怕黑，最怕一个人，最怕你们不要她。”
江聿怀脚步顿住，眉眼间尽是冰冷。
“你凭什么不要她了，又一次次地伤害她？”
程湘面对气场强大，寒气逼人的江聿怀，还有一句句的反问，没忍住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上。
她浑身发抖，后背发凉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冷笑，“你当然不是故意。”
“因为，你就是有意的。”
程湘被戳中了心思，尴尬又苍白着脸地反驳，“我没有。”
对，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