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的情绪占据了巅峰。
姜酒能硬着头皮扛着这么多人的目光，陪云水黎熟悉宗门，已经花费全部的精力，也就没分神去注意云水黎。
结果走到一处无人处，云水黎突然停下脚步，语气忧伤的说道。
“师妹，是不喜欢我吗？”
云水黎比起余子墨的迂回，绿茶的同时更加直球。
姜酒内心冷汗津津，他不会真记仇刚才走得太快这件事了吧？
这是在试探她吗？
准备以后报复她？
“自然没有。”
姜酒迅速否认。
“那为何.....不愿同我多言，不愿对我笑一笑....”
云水黎露出脆弱哀伤的神情，仿佛姜酒是个背信弃义的渣男。
他的问题叫姜酒一时语塞。
总不能跟他解释什么叫社恐，什么叫面瘫吧？
酝酿半晌，姜酒脑袋一抽，熟悉的台词脱口而出。
“我不笑是因为我生性就不爱笑。”
说完姜酒就后悔了，想抽这破嘴巴两下。
她只能沉默的看着云水黎，希望他不要觉得她在挑衅。
没想到云水黎居然露出了很惊喜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对她试探道。
“所以，其实师妹没有讨厌我是吗？”
姜酒只觉得云水黎想多了，谁看着你这张脸能讨厌的起来。
“没有，不讨厌你。”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云水黎化身叽叽喳喳的小雀儿，欢快的同姜酒分享他一路上遇到的事情，还有他在鲛人族的日常。
好在他的声音很好听，听着不叫人烦心。
姜酒全程当个应答机器人，云水黎说一句，姜酒就用‘嗯’回复他。
称不上热情，他却乐此不疲。
“？”
姜酒茫然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看样子云水黎并不讨厌她。
姑且算是件好事。
就是熟悉的注目礼全程都跟随着二人，小师妹和鲛人的组合，着实显眼。
偶尔还能听见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诶，你看，连鲛人都被小师妹的魅力折服了。”
“看那鲛人殷勤的模样，该不会想要抢走小师妹吧？”
“不行，小师妹是大家的！”
绝天宗的弟子们越说越担心，最后差点义愤填膺的冲到二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