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也无所谓,他并不在意,只要她能帮他去做到他想要的就好了。
这些年他很少动用她,不过每次动用这颗听话的棋子却都完成的很好。
所以说,对男人来说,最好用的棋子还是女人,这一点从他少年时代就知晓了,因为他的娘也将这一角色演绎的很好,为他爹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我要你给他服下。”
“这是什么?”珍娘看到那小瓷瓶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的问。
“不是什么严重的东西,只是不想他过的这般开心而已。”欧阳远山浑不在意的说。
珍娘沉默着没做声,隔了一会儿,她开口,“东西你已经给我了,那你可以走了吧,毕竟我现在算起来也是你的庶母了。”
欧阳远山一听见庶母两个字整个人眼神都阴鸷了许多,他直接一伸手,抓着珍娘亵衣的衣襟用力一拉,那薄薄的布料就一下子碎成了数片,只剩下里面一个水红色的肚兜。
衣服刚被撕碎的瞬间珍娘只觉得羞辱,她想痛骂想要大喊,可是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做,直愣愣的站在那,好似被撕碎的不是她的衣服一般。
眼前的男人是极喜欢征服的,她越是挣扎就越会激起他的兽欲,上一次的事她不想经历第二次。
果不其然,欧阳远山看到了死鱼一样的珍娘直接放开了她,大踏步的转身离开,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一地的碎布还有他带过来的独属于他却让珍娘作呕的味道。
虽是盛夏可是珍娘却觉得冰冷异常,她抱着自己的双肩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半响她的视线抬头看向了那瓷瓶。
真的要这样做吗?
珍娘没有傻到认为欧阳远山送来的东西真是不会让欧阳林怎样的泻药之类的不入流的药物,她深深的知道,那个人骨子里都透着黑。从前她还以为他救她是出自善良,后来当她看到了那一溜的和她相似身世的女孩子的时候她知道,他救她不过是为了一种储备,一种可以随时都能利用得上的棋子的储备。
她爱上了他,在知道自己的爱将万劫不复的时候她选择了用自己的一辈子来纠正来埋葬自己的爱情。
成为欧阳林的姨娘后她的确还为欧阳远山做了几回事,不过所害的人不过都是欧阳林的其他姨娘且都是手里沾染了血的。
可是这次,要害的是欧阳林,这个自纳了她便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一心对她从不怀疑的人。
她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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