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看着对面坐着的白衣好友,恨不得把他正品着的顶级寒香茶给夺了过来。
虽然他也不是很在意晏家的一切,但是,到底是贯着晏姓,被人这样说心里还是有那么些不得劲儿的。
“怎么?他可有说错?”东离未央品一口含香微微的瞥了一眼晏重楼,看着他被气的斗鸡一样略微得意的弯了下唇。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看着晏重楼捶胸顿足的夸张模样,东离未央淡淡的念叨了一句,“你既已这样说了,那你那藏宝室里的寒香那我可就再多拿三朵咯。”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唉唉唉,不行啊不行!你要别的我都给你。就是那一岁进贡宫里一两的顶级大红袍我给你十斤都使得,可是那寒香你给我留下啊。那是我们家那老爷子三令五申的要我带回家的,算是他的寿礼。你这拿走了我怎么交差啊!”
饶是晏重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不敢上前去拉住东离未央。
说起来从他七岁就认识东离未央了。两个人成为相交也有十三载了,可是他却是一直都不能靠近东离未央一寸,再近一些就会被他身上的力量反弹。记得十五岁那年自己不信邪硬撞了上去结果愣是被那力量震出了内伤一个月没下来床,这还是在东离未央在看到他撞上来刻意的压制了些。
这可不是东离未央的洁癖,确切的说是一种病。
一种身体本能上的对他人不信任的防备。
甚至这种本能都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十朵寒香的药性可远远不够晏青山冲击分神期的,他的资质也就止步在半步分神期了。你还是劝他别妄动,好生利用现有的寿元多巩固一下晏家势力才好。”
晏重楼苦笑了一下。
“我说了他也得听啊,现在被我那大哥哄的是每天每时每刻都想着要修炼想要达到分神期。谁说别的就和谁急。我啊,现在也不求别的了,只求让老爷子满意了,也让我娘好过一些。”
看着晏重楼眼底的苦涩,东离未央什么也没说。
虽然他和晏重楼是好友,但是晏青山在他跟前也只是一个奴仆,和奴仆计较有些太丢身份了。
更何况,在他看来,晏重楼唯有脱离晏家才能成为那得了水的鱼。
毕竟晏家数辈甚至以后以及更远的以后都难逃那个身份。
于他来说,等真的心愿达成那天势必要先和晏家对上的,那时候,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小友是自己敌人队伍其中的一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