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一天,她像以往一般,迈着孤傲凌人的步子,走进了牧寒的密室。两种奇异的目光,彼此交接,仿佛都在疑问着对方心底的秘密。
“牧寒长老,本座听说这世上有一种未卜先知之术,叫做‘观星天演’。”
“不错,观星天演乃是‘观星术’和‘天演术’的统称。”
牧寒微微皱着眉头,机械地回答道。
姬月樱:“本座还听说,观星天演之术早已经失传多年,然而,你却是这门秘术罕见的传人——或者说,这门秘术在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掌握了。”
牧寒:“观星天演之术流传三千多年,随着历史的变迁,又分化为无数的旁支旁系,无数的派阀,况且修习观星天演术的人,又往往淡泊名利,远离尘嚣,不为世俗所知,所以教主要说我是当今这门秘术的唯一传人,未免太过于勉强。”
姬月樱面纱拂动,得意地笑道:“无妨,其实这些完全不是我所在意的,我所在意的,只是你掌握着观星天演这门秘术而已?”
牧寒蹙额,眼神中流露出了质疑:“你想让我为你推测命理?”
“你知道就好。”
“然而,教主你并不适合知道自己的命理。”
姬月樱狐疑:“有何不可。”
牧寒眼神依旧,漠然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固执的人,往往很难看到真相。”
“哼……”姬月樱不屑地冷笑,“如果是别人跟我说这句话,我会毫不留情地,杀掉他!……然而,你是这北焱国唯一掌握观星天演术的人,所以,我并不会杀你。不论我固执不固执,那不是你该管的事,你需要充分发挥你的能力,为我观星,为我推测命理就可以了。”
牧寒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道:“不用这么麻烦了,其实我早就推测出了你的命理……”
姬月樱傲然笑道:“好,那就说来听听。”
“你的命理,就是一颗‘天煞孤星’。”
……
许多年以后,姬月樱带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再次进入了牧寒的密室。像以往那样,姬月樱再次恳求牧寒推测命理。
这一次,牧寒足足观星三载有余,才终于用天演术推测出了那婴孩的命理。不止姬月樱吃惊为何牧寒耗时这么久,连牧寒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姬月樱好奇地问,这孩子的命理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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