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的老师，有学生方面的人脉才行。
“行啊，那你做吧。”
郑艺芸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了起来。
她不想在李知言的面前丢脸，她的心中很明白，李知言就想看到自己难受的样子，所以才总是和自己说那些混账的话。
“我当然得做了，郑阿姨，其实做教培这方面，我也有了详细的计划。”
“可以让您的艺芸教育倒闭，您想听听我的计划吗。”
郑艺芸的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了起来，上次做木材加工厂的时候。
潘云虎也信誓旦旦的说李知言不可能成功的，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的木材加工厂已经在倒闭边缘了。
李知言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商业计划也说不定。
“李知言，你又想搞什么鬼。”
“郑阿姨，那就和上次一样吧，后面的楼里正好还没有人，就门口有保安。”
“我保证，把我想做什么告诉您。”
郑艺芸虽然觉得有些屈辱，但是想了一下她答应了下来。
实际上有些事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多一次换一些信息又有什么呢。
看着郑艺芸点头，李知言的心中也有些兴奋。
这个拜金女的心中是真的害怕了啊。
……
许久之后，李知言站在五楼和郑艺芸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郑艺芸用湿巾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说道：“李知言，你想怎么做教培机构？”
她知道李知言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郑阿姨，很简单，教培机构无非就是两点，一个是老师的阵容，另外一个是学生的资源。”
在李知言说话直击要害的时候，郑艺芸就感觉有些不对了，李知言确实是懂这一方面。
难道……
此时，郑艺芸的心中觉得有些不安。
“我打算聘请一批清北的高才毕业生来我这里当老师。”
“然后把传单和电子邮件发到附近的学生的家里去。”
做互联网公司最方便的是对客户资料知道的很清楚，现在有很多的公司都想从自己这里购买客户资料。
只是这是违法的，所以系统从来都没有贩卖过。
李知言知道，合法的让公司赚钱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你！”
郑艺芸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知道，这两条基本上都是无法实现的。
李知言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