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他不能确定楚千秋掌握到了什么程度。
操控粮食一事，可大可小。
说它是因为丧尽天良，按照哪条法律都说不过去。
囤积居奇都是重罪，更何况操控粮价，牟取暴利。
说它小吧，一般来说大地主们都在这么干。
风州也不是完全没有粮食，但掌握粮食的大地主们宁可多饿死人，也要榨干底层的最后一块铜板，这才是事情的根源。
所以费家操控粮价，就算曝光了，也不算什么大事，甚至可以抵赖掉。
「跟费公子这样的人，没法谈。」
楚千秋叹息一声，就像当初的古阳道人一般，他们已经做好了决定，并愿意死亡的代价。
那只能换一个人了。
就在楚千秋准备放弃的时候，却听到了费平的一声挣扎。
「慢着。」
「你能确定吗？」
「我虽然不是出家人，却也不打诳语。」
楚千秋点了点头，这点信用他还是有的。
「当初郑途勾结大夏探子，准备谋害于我，后来我也没有赶尽杀绝。」
「现在他还在做元阳派的掌教。」
「我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只除首恶。」
费平沉默了片刻，他挣扎了许久，最终叹气一声。
「动手吧。」
费平放开了身心，让楚千秋的精神力顺利地灌注到眉心祖窍当中。
眉心祖窍的空间如同佛门所说的纳须弥于芥子。
一个小小的穴窍却有无尽的空间，楚千秋将大量的精神力灌注其中，小小翼翼地寻找费平眉心中的精神种子。
里面有两枚形态特异的种子，一枚是黑色的杀气，是费平这些年来所杀的死刑犯积累的杀念，跟楚千秋相比乃是沧海一粟，但比起寻常武者来说，已是不少。
另外一枚却是金色的种子，当楚千秋的精神力靠近种子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种子竟然蜕变了起来，化作一轮金色的佛陀。
大日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