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加尼梅德却没有任何行动,只是怔怔地注视着伤口、看着血液滴滴答答往下落……
平时她基本上是不会受伤的,就算有伤,不是太严重的伤,基本都是摩羯座佩恩哈特帮忙处理的——一般人都会认为男女授受不亲的状况,在这两人面前完全无效。
因为这两人根本就没把对方当异性来看待过哪怕一次。要说可笑也是相当可笑的一件事。在希腊这种民风奔放的地方,男女之间居然会存在完全没有丝毫欲望的纯粹感情,这根本就已经是匪夷所思的天方夜谭了。
有时候,加尼梅德甚至会很羡慕他们之间那种信赖关系。但是他也深切地明白,他自己根本不想要那种关系。
因此,默然半响,加尼梅德终于动了。他僵硬地将随身携带的药及绷带拿出来,伸出手……将药递到了她面前。
这种拒绝,再看不出来就是傻瓜了。已经明显到这种地步——
仿佛叹息般,终于回过神来的雅典娜接过药及绷带,低声问道,“虽然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还是……没办法忘记?”
奥林匹斯时期的事也好,堤丢斯的事也好,莉蒂丝的事也好,拉俄墨冬的事也好——眼前这个男人,始终都在用那些无法转圜的悲剧自我折磨。简而言之,就是他始终都在用那些罪责自虐。
他移开了视线。怎么可能忘记。
“还是说,是因为厌恶接触拥有宙斯血脉的我呢?”
他攥紧了双拳。怎么可能厌恶。
即使是刚才她气急败坏地抓过他的手,拍掉他手心香料残渣的时候也好,加尼梅德也能够清楚地感觉到。
当碰触到她的一刹那,便无论何时都会意识的……一种禁忌。
不止是忽然碰触到绝对不能碰触的人,心里产生的动摇,还有残留在手上的细腻余温——那是让他无比怜爱的温度。
那是过去尚在伊利昂城时、作为第一继承人的他,绝对不会了解到的。
无法控制、情不自禁、但又必须拼尽全力克制的复杂感情。
明知绝对不能爱上她,也时时都在警告自己。但其实,早在当年身在奥林匹斯之时,他就已经察觉到——
每当他看着她的时候,内心所想的、永远和自己的一举一动无法对应。
也曾无法克制自己地拥抱过她,就是在那一刻,他内心才有了一种仿佛被救赎了一般的心动感觉。
『然而,那种事情,对于我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