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空中透明的幻影只是看着消失在处女宫的那抹背影,移开视线闭上了双眼。释寂摩也没再去看空中飘浮的灵体,只是慢慢阖上双眼,低声诵读起了经文。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诃……”
“……您到底在念什么?天天念,念得人耳朵生茧。”
释寂摩薄唇微启,眼皮抬也不抬,慢吞吞悠悠然地答,“往生咒。”
言下之意就是——你快点滚去往生吧,少在这里叨扰麻烦我。
“…………”
知道加尼梅德一定是极其憋屈地选择了沉默不语,释寂摩不由得垂首清浅微笑。
水瓶座简直和自己那个拿得起、看不开,却能放得下的学生堤丢斯一样。尽管他们都同样是自己的学生。只不过堤丢斯不愿意去冥界的理由,是因为他有无论如何都想要实现的三个愿望……而加尼梅德则是明明放不下,却依然要放下。
自己折磨自己,还连带着要折磨别人,真是何苦。只可惜他现在回头,也没有岸可让他停靠。这才是释寂摩变着法地劝说加尼梅德去“往生”的真意。
释寂摩解除了结跏趺坐,慢慢走进处女宫的沙罗双树园——山侧背面,是雅典娜逼着他种植的大片白色舍子花……地狱之花。春日还是球根,夏日生长叶子,秋日立起开花,到了冬季……叶子又慢慢退去,如此轮回。
就像是人的生命一般。生生不息。
雅典娜太过执着于已经死去的生者了,因而她才会看不见生者的内心,也看不见死者的身影,只能徘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独自苦恼。除非哪天她放下心中的壁垒,否则执着越深、越是无法得见。
但是,释寂摩自认自己仅仅只是求道者,并非布道者。因而,他并无引导教育他人的资格。自然也不打算去点破这一点。
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的白色花朵,一片连着一片,连绵不绝——看上去就好像白色的海洋一般,伴随着释寂摩的叹息,纤细的丝状花瓣脱离枝叶、轻扬随风而去。
——就像已然逝去、再也无法回来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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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之役在雅典娜对阿瑞斯宣战的第二天,就正式开始了——
“战神阿瑞神是很强,但是他光是他一个人强,有毛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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