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对那个幼小的少女伸出援手。只留下少女一个人,承受悲惨痛苦的暴行。大家全都无视、坐视、甚至是漠视那件事的发生。
即使麻木地被拖走,被掩住耳朵,不停地被重复叮嘱着——不可以听、不可以看。但仅从那双掩住自己耳朵——颤抖的手和手心渗出的汗,就可以得知。
那时候……把自己强行带走,掩住自己耳朵,逼着自己闭上眼睛的赫准斯托斯,当时也和自己一样——恐惧而又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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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善良,没有那么好心。你和佩恩都知道的,在大家面前,我只不过是在伪装而已。只顾着自己逃走,只顾着自己——我不止没有救她,你那时候也是……”
“…………”加尼梅德沉默了。
『那根本不是伪装。只是强颜欢笑而已。明明都那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自己为自己网罗罪名,而后自己惩罚自己呢——说准双鱼座自虐的你自己,其实也在做和他一样的事不是么。』
“那时候也是,假如我反抗他的话,说不定你就不会————”
“够了,别再想了!”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不想回想起来。
“已经……够了吧。”冷静的声音带着些许轻颤,还有些许安慰。
美丽是一种天赋,但对于无法自保的人,却是一种灾难。不论是对他来说,对那希索斯来说,对那位……爱与美的女神来说,还是对春之女神珀耳塞福涅来说,皆是如此。
当初在天界做水瓶侍者的那段日子,对他而言、是屈辱不堪的惨痛经历,但也是与她再度相逢的唯一回忆。所以,就算痛苦,也不想忘记。但是……他却也无法回想。因为不能回想。
一旦回想起来————现在平稳而又宁静的生活……一定就会彻底粉碎。如果不是有她的支撑,或许他也会像那希索斯一样,内心彻底坏掉。
人的内心……本来就是很脆弱的东西。他和那希索斯,都不像珀琉斯及堤丢斯那样、适合成为一个优秀的战士。不如说只是强迫自己走上这条道路,然后强迫自己变得符合而已。
“不管过去你做了些什么,至少现在,你救了那孩子——救了他。你已经……赎过罪了。所以,不要再自责了。抬起头,看着我!”
“加尼梅德……”她仰起头,对上那双冰海般冷静深邃的冰蓝色眸子。只是此时,其中充斥着的却并非一如既往的冷静。而是难得一见的包容和温情。
“那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你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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