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皱着眉看他。满脸的不耐烦。
“……我说啊,宗一郎。”
“就算再怎么替别人去实现愿望,那愿望也不会变成自己的东西。”
“那些破掉的水风船,就像是替别人实现的愿望一样,只有在实现——或者在它们破碎的瞬间,才会显现出无比璀璨耀眼的美丽。”
“但即使是再怎么美丽炫目的愿望,不属于自己的话,那就没有丝毫意义了。何况即使那些愿望最终得以实现,我也从不觉得它们有多么美丽,更妄论感动。”
“我不需要你帮我实现愿望,因为我没有那种美丽炫目的东西。”
那个卸下了笑容和懒散的表情,就像他一样空洞麻木。没有温暖也没有冰冷,没有喜悦也没有愤怒,死板沉寂到了——
简直就像是……能够吞噬一切,不会拒绝也不会接受的——永无尽头的黑洞一样。
那一瞬间,轻巧的水风船穿过手指 ,掉落地面水花飞溅,沾湿了对面少女浴衣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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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哦。宗一郎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大约明白他在想什么,瞥了葛木一眼,纱罗推了推放在他面前的茶杯。
“……我没有想做的事。”看不出有什么表情,葛木端起茶杯,以绝对可说是标准的坐姿和仪态啜饮了一口茶。
纱罗只是理解性地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刚才那一瞬的迟疑,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内心——反而转移了话题,“怎么样?”
“不难喝。”
“说个‘好喝’会死呀。”
“…………”
要说面瘫脸,就是安翰斯也比不过葛木。这也是为什么纱罗从来不把安翰斯的面瘫阴沉脸放在心上的缘故——至少安翰斯还能看出感情波动来,偶尔还会脸红或者微笑。
纱罗和葛木相处了五年,还从没见葛木笑过呢——就像她从来没见过切嗣发火一样。
不过,就连葛木也能找到即使抛弃性命也要协助的人,这一点还真是让人无比惆怅——毕竟,难得才能遇到这么合得来的“同类”。
但是,自己动手泡一次茶,就能得到准确的答案,以等价代换而言,一点都不吃亏。
葛木果然还是太心软,也太温柔了——即使被周遭的人评价为坚强,那也只是已经枯死的外壳罢了。如果他真的不想露出这个破绽,就是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毕竟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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