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空虚,却只有用笑来掩饰的她啪啪捶着墙。
“你在笑什么?”安翰斯疑惑地看着扶墙笑得花枝乱颤的纱罗。
“复誓骑士,你……真的很天真啊。没想到活了数百年,居然还能如同三岁幼童般天真——当然,幼童所具有的不辨世事和任性残酷,你一样不落。所以才能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
如果说刚才是她在用言语伤害他,那么现在就是他在用这个疑问伤害她了。看——不管是什么人,一旦彼此靠近,就一定会彼此伤害,所以她才讨厌爱什么的……以爱为名义的了解,很多时候都等同于一种间接性的伤害!
安翰斯不悦地微微蹙眉,眼中划过一丝怒气,“也就是说,你果然还是不信任卫宫先生了?”
“在我身边,陪伴时间最长的人是谁呢?如果那样的人还不去信任的话,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信任的人了。而且因为是家人所以不去加害——这种理由对我并不成立。因为我没有被这种没用的感情牵制住。
……不,或许可以说,我相信士郎,永远不会与我为敌,因为他没有那种敌对意识啊。他最多只会和我唱反调,跟我作作对然后又屈服而已。”再次恢复了正常,纱罗表情淡然地回答。
“但是,从你的口气中,也感觉不到憎恨。”
“因为他还没有招人厌到让我憎恨他的地步。不过……也是,这对于一般人而言,应该就算是家人——的感觉了吧。嗯,看来确实是家人没错。”纱罗微微点了点头。
“你……这么轻易就能承认?”那么刚才那番完全相反的话你到底是说出来做什么用的……安翰斯很有些脱力。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纱罗微微挑眉,不屑地嘁了一声,“有没有先暂且不论,喜欢便是喜欢,爱便是爱。我做事全由我心,由不得别人说三道四唧唧歪歪——”
太善变了。即使是希耶尔前辈,也绝对没有她这么善变。安翰斯无表情的脸瞬间做起了保健运动。一个劲地抽抽抽。
她冷笑了一声,“我就是这么我行我素又怎样?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嘁,管他娘的。我的良心就是没让狗给吃了,也早被锁进砸不烂打不穿的保险箱里去了。”
随后,纱罗扶着栏杆,支着下巴淡淡地说,“你刚才那么问我——是不是觉得,我总欺负士郎,而士郎就是个任我欺负的傻瓜?”
“不,我没那么想。”安翰斯慢慢地摇了摇头。他大概知道纱罗的性格后,就再也没有将她的恶劣当做一回事。因为……那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