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的魔术刻印在右臂和后背,一般魔术刻印都是被移植在惯用的手上。纱罗不是左撇子,理所当然也被移植在了右臂上,后背上那个无法选择,当然只能移植在后背上。
虽然平时不使用就不会浮现出来,但是这也不是值得隐瞒的事情——只要不被普通人看到就可以了。
本来魔术刻印只能传给有血缘关係的人﹐其他人无法继承魔术刻印。但即使有血缘关係﹐将不属於自己的魔术刻印加入身体内﹐即使只是一小部份﹐身体也会产生排斥反应﹐造成相当剧烈的痛楚。
为了舒缓这种情况﹐魔术刻印的转移必须自小就开始进行﹐逐少逐少的移殖让身体慢慢去适应﹐其间还要服食苦涩的药草等等来帮助。基本上过了青春期以后就很难进行移殖﹐而且身体也会承受很大的痛苦。
但是在切嗣身体已经衰弱至极的情况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逐少逐少的移殖了。至于等切嗣去世后委托伦敦的魔术协会时钟塔——?
除非她疯了才会做这种事。切嗣的父亲卫宫矩贤是封印指定,她的老师苍崎青子也是封印指定,某种程度上,她和切嗣在时钟塔看来,都算作是危险人物。
尽管在协会看来,卫宫矩贤已经死亡不足为惧。青子则神出鬼没,基本不在人前现身。
握住依然在刺痛的右臂,竭力无视后背的疼痛和恍若战栗般的轻颤,纱罗这次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切嗣身边,探过身子,语气有些不稳地说道,“切嗣,你还有什么嘱托吗?”
尽管知道纱罗进来了,切嗣却已经虚弱到了睁开双目都有些费力的地步。他微微喘了口气,身体似乎有些难受似的抓住了自己的胸口,才慢慢开口。
“士郎那孩子太过于正直,这种正直有时会成为妨碍他前进的障碍。对某事执着是好事,太过于执着只会成为像我一样偏执的人。”
“但是纱罗酱的话,我就不那么担心了。”切嗣温和地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安心和担忧并存的两种感情,“你即使一个人的话,再寂寞也不会哭泣吧。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人觉得你这个孩子令人心疼。”
“切嗣,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微微皱了皱眉,纱罗掐住越发疼痛麻木的右臂,就连身上都觉得有一丝战栗的寒意——这个魔术刻印的移植,产生的排斥反应虽然很微弱,但还是很不舒服。
[弥留之际的人话都这么多么……还是只有他才这样精力旺盛?]纱罗有些闷闷地想。
[……………………切嗣会哭的,你这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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