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变得惨白如纸。
他满脸的不敢置信。
整个身子都在轻颤，目光则是落在红尸鬼物身上。
“你也是卧底？你不是跟我说要报磕头之仇吗？你不是说这个人类让你受到了屈辱，让你社会性死亡，你一定要报仇吗？这难道是假的？不可能啊，我明明也听到了类似的传闻。”
红尸鬼物义正言辞道：“一码归一码，我想报仇，跟我给这个人类面子，这是两码事，怎么能混为一谈？”
富家公子鬼物：……
他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
不是词穷，而是他无法理解红尸鬼物这段话中的思维逻辑。
给仇人面子，这么小众的赛道都能被你找到，你真他娘的是个鬼才。
让我辨无可辨。
富家公子鬼物沉默住了。
目光又落在炼丹协会的八位丹王身上。
若说其他鬼物的基本信息他没做背调，算是活该的话，那八大丹王与姜明之间的冲突，他就是看在眼里的。
明明昨天这八大丹王还对那个人类还是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髓，敲其骨，啃其肉的状态，这怎么才一天不到，就选择支持那个人类了？
明明他们昨天都是待在一起的。
他理解不了一点。
刚想问话，身为第一丹王的人骨老鬼就摆出了一副“无需多说”的架势。
意思很明确。
他们支持姜明是认真的。
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们要给那个人类面子的事实。
一时间。
富家公子鬼物绷不住了。
全然没有了刚刚掌控全局的自信。
变得失魂落魄。
呆滞在了原地。
因为他知道。
自己输了。
在提前布局，策反了一批鬼王级势力的基础下，他毫无悬念的输了。
比起那个人类的策反大戏，他的手段幼稚的好似孩童，完全不具备威胁性。
所谓的胜券在握，不过是对方看的一场猴戏。
实际上，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胜算。
这样的结果，让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嘴里不断喃喃着“这不可能”，“这怎么会”，“我不相信”之类的言论。
明显还无法接受现实。
见状。
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