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腰肋,肉眼可见的血窟窿一次次喷涌出淡薄的血液。
而温月自己,也在被对方的太刀不断砍着胸口,这是胸口,创伤累累的胸口防弹甲胄也许下一刻就会碎裂,温月的心脏就被捅穿。
温月扼住对方咽喉的手掌始终未放松一次。
温月注视着对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步兵,两个年纪相仿的人,此时生死搏杀。
枪戟停留在一坨烂肉里,这个苍青脸色的女步兵仿佛回到了平常,只是唯一能证明她曾是生命的温热鼻息消失了。
但赢家的温月,同样满身疲惫。就这么耷拉着脑袋,跨坐在她身上,过了几秒,也可能是过了许久,才有力气颤巍着手,探到腰肋间的太刀,拽出,然后颓然摔倒。
温月已经累了。
展厅中的三角阶梯点缀着起本不属于这儿的红玛瑙珠子,若是仔细去看,并不难发现沁着郁紫,平躺着的尸首,头颅靠着头颅被180度扭住了尸身大腿处。从阶梯走过,能看见似乎有两人在依偎着审视镜碑罢了。
镜面走廊中,斑驳裸露的水泥墙壁尽数喷射状的红迹,一人静谧靠坐,一人悠悠朝天,一人歪头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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