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水,今天终于翻身做了主人。蛮哥,弄点酒,增加点气氛。”
“你能喝酒吗,晚上还要赶夜路。”
“我酒量好着了,喝一点没有关系。”
“平时没有见你喝过。”
“谁见过服务员喝得满身酒味。”
取了半瓶山南高粱酒,先分成两杯,王桥这杯约有三两多,吕一帆只有一两多。吕一帆取过酒杯,将两杯酒倒齐,道:“蛮哥要请客就不能多吃多占,我们两人要公平,何况,我是师姐,今天是请师姐吃饭。”
王桥不愿意她多喝酒,取过酒杯朝自己杯里倒了些,道:“虽然你是师姐,但是还得讲桌上的规矩,男士的酒怎么能和女士一样多。”
“臭规矩。”吕一帆不再争酒,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几口之后,杯中酒见底,吕一帆到楼下又提了半瓶酒回来。半瓶酒都是客人喝剩之酒,酒店内部的人不会嫌弃这种干净的剩酒,或用来泡药酒,或是自饮,做到物尽其用。
王桥见吕一帆头脑清醒,确实有好酒量,也就不再劝,陪着她喝。
酒入愁肠,吕一帆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蛮哥,你以为我不知道轻轻松松地玩,开开心心享受青春时光。我家原来也是小康之家,父母都在厂里上班,厂里有幼儿园、小学、医院。现在工厂败了,父母双双下岗,生活无着落。我读高中时,最惨的一次三个月才吃一回肉。”
说到这里,她用手抹了抹眼睛。
王桥道:“不至于吧,就算在农村,自家养得有鸡鸭,外面河里有鱼,只要勤快,想吃口肉还是没有太大问题。我家在三线厂,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菜地。”
吕一帆道:“农村好歹有块地,你们三线厂都是建在大山里,可以开荒种菜。城区工厂的工人下岗是什么概念,完全是赤贫,没有任何生产资料,有病不敢医在家等死的邻居大有人在。以前工人工资低,没有积蓄,工厂破产,啥依靠都没有。”
最初她还面带笑容,说到最后泪水涟涟。
吕一帆一直在自言自语,她很有倾诉的**,此时打开了话匣子,更是不吐不快,道:“我这次回去要跟家里人商量是否留在山南的重大决定,以前总是想着要回老家,甚至还有人准备和我相亲,不止提过一次,据说是一个成功人士。我在老味道端了大半年盘子,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就是一个小女人,没有责任背上太多重负。相亲,滚一边去。”
王桥不由得想起很久都没有想过的初恋女友杨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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