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力。
还夹杂着其他的神秘力量。
陆长生把这一滴天灵水，直接挪到了精神黑洞的神通道果当中。
“嗡”。
淡金色的精神黑洞神通道果，微微一震。
紧接着，金色光芒大放异彩。
隐约间，淡金色的光芒似乎正在一点点蜕变。
可是，仅仅蜕变了一点点，然后金色光芒就戛然而止了。
陆长生满脸疑惑。
就这？
天灵水进入到精神黑洞的道果内，陆长生的确感觉到了一丝丝变化。
可是，这一丝丝的变化太短暂了。
短暂到他都没有回过神来，结果就没了任何动静。
“陆通师兄，这就完了？”
陆长生忍不住问道。
“这……”
诸位神通境老祖互望了一眼，面面相觑。
陆通只能开口回应道：“天灵水的效果毋庸置疑。”
“也许，你的是无量神通，有些特殊，需要两滴或者三滴天灵水才能蜕变。”
其他老祖也附和道：“对，一些特殊神通，的确需要两三滴天灵水。不过，这不是什么坏事，这也证明了你的神通的确很特殊，很强大，所以才需要更多的天灵水。”
陆长生闻言，这才放心。
于是，他又打开了第二个瓶子，挪了第二滴天灵水进入到精神黑洞道果当中。
第二滴天灵水，的确有了一点效果。
金色光芒大盛。
随后又渐渐没了动静。
陆长生一咬牙，干脆把第三滴天灵水也挪进了道果之中。
这一次明显比前两次的变化更大。
道果都在震动。
隐约可见金色光芒之中，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可怕力量，正散发出一丝丝恐怖的气息。
那是无量神通！
可惜，第三滴天灵水依旧没能持续多长的时间。
精神黑洞道果又平静了下去。
这一次，就连陆长生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望着七位神通境老祖，忍不住问道：“七位师兄，这天灵水的确有作用，但似乎太少了一点。兴许，再多一些天灵水，我的道果就能彻底蜕变成神通了。”
“不知道七位师兄可还有天灵水？”
听到陆长生的询问，看着陆长生满怀期待的目光，七位神通境老祖的脸色有些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