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不可否认,这具身体是那么地让他沉迷,不管是它滑腻的触感、它如绸缎般的肤质、还是它微烫的温度,总之有关它的一切气息都像美丽的罂粟花般向他散发着欲罢不能的诱惑。
周末任那种种美妙的快意带领着自己随意驰骋,由着性子开疆拓土着,直到完事后周末才蓦然发现自己身下的女人有什么不对——我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静静躺着,气息微弱……
有过上一回的经验,周末立刻意识到我这是怎么了。而且看上去这次比上一回还要严重许多。
周末赶紧给自己随便套了套衣裤,又替我稍做了些处理,然后拿上条薄毯将她一裹,抱起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喊着:“阿诺,阿诺,准备车,去医院!”
阿诺凝重地看了看周末,又看了看他手上抱着的我。
“哥,你准备就这样抱着她去医院?要不……”阿诺犹豫了一下。
“怎么?有问题吗?”周末皱起了眉头。
“哥,只怕明天本地所有的报刊杂志、电视网络……的头号头条都将是您深夜送不明昏迷女子就医的事。现在闹出这样的新闻只怕对我们争投城南改建项目会不利……要不,还是打电话让上回来的郝医生……”
“阿诺,你给我听着,马上去开车!快!”周末没有冲阿诺大喊大叫,只是他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将人冻死,凭着阿诺这么多年对周末的认识,他当然知道每当这个时候的周末会有多危险!
周末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着温笛这样,竟让他莫名想起了他妈妈抱着小妹离开家时的那一幕,他感到如果自己放任不管,有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又将永远地离开自己!
一直看着我被送进抢救室周末才稍稍安了些心。
“哥,你怎么了?”阿诺担忧地问。看着周末这样,阿诺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没什么!”
“哥,你该不会?”
不等阿诺的问话说完,周末立刻回答道:“不会!”周末是不会允许自己爱上我这么个女人的。
正如阿诺所说,我跟那个人有着扯不清的关系,就凭这点,他周末就不可能爱上我!
第二天果然如阿诺所说,在T城各大新闻报刊、网络媒体……劈头盖脑全都是有关周末深夜送温笛上医院就医的新闻。各种揣测、各种探究、各种言词……风起云涌。
一大早医院门口就排起了长龙,都是各种新闻狗仔为了挖得第一手劲爆新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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