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是模糊的，并没有那么详细。
而四王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打算动手，甚至一脸期待。
她凑到傅莳楦耳边，轻声道：“你好好想想上一世有没有人和四王子合作，四王子图什么？”
强行开打，傅莳楦未必不能突出重围。
但和四王子正式交锋，他们离开离疆不会顺利，想要一劳永逸就只能除掉四王子，可依然后患无穷。
不管如何，都很麻烦，最好的办法是让四王子倒戈。
前提是知道四王子所求。
傅莳楦明白姜余欢的意思，就算她不说，自己也会朝这方面想。
他其实不愿意去翻前世的记忆，那对他来说是不甘的，是遗憾的，也是鲜红的。
所以他封存在脑海深处，轻易不去回想。
他闭了闭眼，抛去那些鲜红的记忆，将时间往回倒。
同姜余欢一样，记忆是模糊的，只有梦中出现的特定场景会格外清晰。
离疆的经历显然是不值一提，在脑海里迅速掠过。
上一世姜时好没有出现，他没有在王城停留的记忆，更没有四王子要杀他这回事。
而回到京城后，夺嫡期间那些记忆……
是尸横遍野，是一片片的红，其余再难想起。
他无奈地对着姜余欢摇了摇头，悄悄握紧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