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离,天下最痛不过于此!
我把沛沛的手背按在自己的额头上,凶佛爷拉我离开,我只好盖住了棺盖,扣了几个响头,和他走出去,封闭了石门,扶着母亲先出了这洞再说。
外面已是天亮,可能是上午了!
现在又该何去何从?
田阿九伤势很重,坐在湖边与我母亲交谈一些事情,而我和凶佛爷坐在不远处,我看着湖面,脑子里面只有吴沛沛的死讯,在那洞内养殖水蛭的水月里,吴沛沛和我顽皮的说她那刁蛮的习性一辈子是改不了了,谁想到戏言成真?
我不自觉的摇摇头,心很痛。
但可惜我无力改变什么,而那秦逸这次被救走,他又知道了阳钱咒,恐怕再难中计,说不好他还会使用阳钱咒将我弄死!
秦逸、我拿什么杀死你?
我几乎被一口热血堵死,我想冷静一点。
在凶佛爷的目光中,我站起来,张开双臂,身子直直的落在湖中,噗通一声,渐渐的沉底了,冰凉的感觉让我有一种陷入冰窟的错觉,一切云烟回想在脑海里,我很想一直呆在水里面,让自己陷入回忆里。
可惜还没等多久,便被凶佛爷给拉出了水面,同时大叫起来,“臭小子想不开,跳河自尽了!”
立刻田阿九与我母亲纷纷跑了过来,母亲心疼我,将我抱在怀里,我往地上吐了一口水,便听她劝慰我,“孩子,你不要想不开,妈妈才刚见到你,你要努力的活下去啊!”
其实我真没有不想活了,此仇不报,我怎么肯轻易寻死觅活的!
“可恨那秦逸还逍遥法外,孩儿只是心有不甘,总要手刃了他才能解一口恶气!”
我对那该死秦逸的恨,比天要高,比海要深。
只是一想到,仅有恨意是没有用的,实力相差毕竟摆在了那里,我无法将其置之死地,那一种无力就让我失去了力量。
想了想,我突然问我母亲,“不知父亲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要和他及早相认,请他帮我杀掉秦逸!”
说到这些,我母亲低下了头,“你父亲的事情,母亲真的想不起来,更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你们说他是谁,便是谁吧!”
我只好劝她不要多想,过几天或许就能慢慢恢复记忆,我们母子又是抱头痛哭。
田阿九有些见不得这些儿女情长,她怎么懂我从未有过亲情陪伴的痛苦,只听她打断我说,“你母亲是我田家一脉之人,我要把她带走,至于你,若是想要堂堂正正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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