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序月躲开投来目光：“少炸我。”
他的蹙眉让温谨诚不禁笑出声。
“不是试探你，是真的不知道。”
他想不出太子要做什么。
毕竟除去那天晌午的相告外，他温谨诚——
好像还真没做过什么出格事。
除非……
不会的，不会的。
温谨诚摇摇头回神，见旁边人面色凝重，问道：“序月，怎么了？”
陶序月回神，摇摇头。
“太子殿下想与自家四叔聊聊，这没什么。”
“你呀，就是喜欢想太多。”
“我也是想不明白，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温谨诚性格半豁达半阴冷，并不将这些未来会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陶序月却知道，此事绝不简单。
只要不与沈秋意扯上关系，便是极好的。
想到此处，他咳嗽两声，叩叩桌。
“我得问你个事。”
“你说。”
“你与沈秋意还有联系吗？”
温谨诚吃酒的手顿住。
沈家大小姐的名字向来像一块无形的石头，投进平静湖面激起的层层涟漪。
温谨诚的眼中闪过丝复杂的情绪，他放下酒杯，眉头微皱，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又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你为何这么问？”
他的声音中满含悲伤。
陶序月顿了顿，随即正色：“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王爷你知道应该要比我多知道的多。”
“王爷也应该做出最明智之举。”
又来了。
又是这些说烦的话语。
爱真的是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温谨诚沉默一会儿，缓缓开口。
“我同沈秋意，自然还有联系。”
虽嘴上这般说，他的声音中依然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和失落。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掂酒杯似乎都有些吃力。
至于眼神？
眼中似乎藏着深深的思绪。
他的目光越过窗，望向远处白茫茫雪花大片，喉结不禁轻轻滚动，仿佛在吞咽着某种难以出口的情绪。
“哼。”
陶序月看着这幅表情，明白一切，说笑着站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与旁边的店小二对上眸。
“陶公子，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