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王子瑜低声道。
“你弟弟成绩怎么样？”
方白随口问道。
王子瑜想了想，小声道：“不怎么样，跟我半斤八两……”
“那你完蛋了，小号要是优秀的话，还可以自食其力，这要是两个废物凑一起，要不再让你妈开一家超市？”方白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当着王子瑜的面抽了起来。
王子瑜将头扭到了一边，他不知道说什么去反驳方白，只能无声的扭头抗议。
“所以，你想一直被人看不起，一直被人嫌弃？”
方白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条龙。
王子瑜撇了撇嘴：“不然呢，我能做什么？”
方白再次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深沉的说出了所有家长，所有老师最经典的语录：“你就没想过好好读书？”
王子瑜用一幅看“煞笔”的眼神看向方白，我特么想过又能怎么样？想过好好读书就一定能好好读书吗？
我还想过考清华北大呢，我能考上？
但是出于对班主任的尊重，王子瑜还是点了点头，低声道：“想过……”
方白并未接着往下说出那句更经典的话——既然想过那为什么不好好读书？
因为说这话的基本上脑子都有点大病。
“其实老师读书的时候，也经常想……”
方白眼神迷离看了一眼王子瑜道。
王子瑜：“？？？”
“应该是每个学期都会发作一次，每个学期开始的时候，我都会发病，这个病一发作，我就会告诉自己，我要好好读书……”
方白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道。
王子瑜：“……”
诶诶诶，老师，你这就有点不尊重我了，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摄像头了……
“有时候感觉挺折磨自己的。”
方白打了个哈欠，然后将手里的烟屁股弹飞。
落到了别人班上的公共区上。
“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临死之前还想要抢救一下，然后再认清现实，然后摆烂，等到新学期开始，又振作一下……”
方白看着远方，声音略带了一丝低沉。
“唉……”
王子瑜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怎么想的呢？继续摆烂下去，还是说，给自己一个机会？”方白很是认真的转过头，看着王子瑜道。
“方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