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就它吧。”陈凡点点头，同意了。
结果付账的时候，收银员又跟陈凡笑着恭维了一句。
“先生您女朋友真漂亮，您真是好福气。”
好吧。这下轮到陈凡尴尬了。
“她不是……算了。”
陈凡摇头，懒得解释了。
要是真解释一句，反倒显得更古怪了。
拿着发票，转身跟白若雪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尴尬地挪开视线。
这一幕刚好让远处挑好商品的白青瓷看在了眼里。
她看到了姐姐眼神的躲闪，扭捏的神态以及害羞的表情。
作为姐妹俩，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姐姐的性格了。
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强人一般的姐姐在一个男人面前流露出如此娇羞的神情。
白青瓷愣住了。
难道姐姐她……
“师父，师父……”
远处纳兰婉儿正在兴奋的挥舞着手臂。
“我想吃冰激凌。”
陈凡挥挥手，“马上。”
接着跟白若雪说道：“我先把你们选好的商品结账。”
见白青瓷走过来，手里只有一个购物袋，陈凡忍不住笑道：“你怎么也跟你姐一样，只买了一样东西。”
白青瓷眼神躲闪：“我也不知道买什么？”
“给我吧，帮你俩结账。”
“这……还是我自己来吧？”
白青瓷有些不好意思，结果被旁边的白若雪一把夺过去。
“干嘛不好意思。本来就该他结账。”
结完账回来，陈凡先给纳兰婉儿买了个冰激凌，然后又扭头看向身后两个美女。
“你俩吃不吃冰激凌？”
纳兰婉儿一撅嘴：“师父，干嘛要给她俩买？她俩又不是小孩子。”
一听这话，白若雪淡淡开口。
“我要香草奶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