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想再一次说起了在Zuo说过的B计划。
醋谭蹲下身子，把自己的身高控制在了和坐在轮椅上的尤孟想一样的高度。
“宝贝尤尤，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醋谭收起了所有开玩笑的心。
“什么问题？你忽然这么严肃，我心里有点慌。”尤孟想看着醋谭。
“嗯……我想知道，你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你真的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我的。
我小时候的职业梦想，并不见得是我自己真正想要的。
嗅觉对于曾经的我来说，也不过是一个逃避现实的‘工具’而已。
我其实，并没有一定要成为调香师的理想。
我小时候太过迷茫，成绩不好不说，还没有一技之长，算得上是一无是处。
那时候年纪小，既没有目标，也不知道要怎么努力。
我们家谭女士，给我描述调香师的愿景的时候，只是为了告诉我，我还是有可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的。
我爸我妈不想给我压力，又怕我会太过自暴自弃，所有就给我编织了一个和调香有关的未来。
我后来告诉你，我想要成为调香师，大概只是想要向你表明，我也是有一技之长的。
不想被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碾压成渣渣。”醋谭决定要和在自己的嗅觉问题上变得有些偏执的尤孟想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