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獠沉思片刻认真道：“我知道你身上有特殊，但奉劝你不要在这里爆发，女娲号是星金，坚不可摧，而且鸿钧系统有最强的反击能力，它甚至能制造真空环境，没人能活下去。何况就算你做到了，鸿钧也能引爆X元素，那种威力足以匹敌小行星爆炸，没人能存活。除此之外，鸿钧也可以利用最后的能量催动盘古号撞击蓝星，后果是灾难性的。”
江凡深吸口气：“我没那么冲动。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觉得鸿钧自我意识很强啊，它不过一台电脑，能为了自保去做这些？”
尉獠叹口气：“鸿钧设计之初，终极权限就在蓝星一三大巨头手中，他们为了防止我们这些人一去不回，设定了这个自毁程序，以作为对我们的威慑。”
“什么情况下，它还能自毁？”
“正常来说，蓝星一接收不到鸿钧信号，达到一定时间的时候，蓝星三大巨头就会执行强制返航程序，若被拒绝，这就能启动。可是我们失联超过万年了，根本没有自毁，可能说明我们的距离蓝星一足够遥远，或者……”
“不在一片时空？”江凡接口道。
尉獠颔首：“只有这个解释。”
江凡嗯了声，低头似乎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