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难过和自责。
姬宁看出了他对紫嫣然的愧疚，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紫嫣然当年接触林成生也是别有目的。
她不仅知道林成生祖上是十二圆桌势力之一，也知道林家手里有她的东西。
姬宁的目光浮现一丝同情，待他哭声小了些后，才道：“紫嫣然的死与你关系不大。”
林成生身子一顿，猛然抬头看向姬宁。
通红的眼眶，眼泪还未干。
姬宁微咳了两声，缓缓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
“紫嫣然除了是姬家军成员外，她还是华洲联盟特殊异能队的高阶异能者。”
“什么？”
林成生惊得眼泪都缩了回去。
特殊异能队？
高阶异能者？
怎么可能？
姬宁脸色严肃了一些，声音也比刚才冷了不少，“紫嫣然当年的身份不简单。我查了她两次遇到刺杀的经过，第一次是姬家军敌对势力动的手。第二次则是多方势力，这说明紫嫣然利用身份之便，探查到某个重要秘密，才会被灭口……”
林成生神色大变。
姬宁淡淡道：“她应该知道自己掌握的秘密会被灭口，所以她才在第一次意外后，告诉你，她是姬家军成员这件事。”
林成生怔了下，眉头微皱，目光中带上了一丝警惕。
姬宁唇瓣微扬，不甚在意道：“你因为她这个身份，便利用林家暗部势力一直保护她，让她多活了几年。”
“你……”林成生有些生气。
但不可否认的是，姬宁嘴里的推测基本正确。
姬宁瞥了他一眼，转过身走到屋内圆桌前驻足，“她一定也跟你说过，不要把林家藏起的东西给任何人，包括姬家军成员和那三家人，对吧？”
林成生面色僵了下，看向姬宁的目光犹如看一个妖孽，惊诧中带着敬畏和恐惧。
“我不是姬家军成员，也不代表那三家人，我要你林家藏起的东西，只为物归原主！”
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般的坚定。
林成生只觉得血液倒流，全身犹如掉入冰窟中，没了知觉。
物归原主？
是他想的那样吗？
她……她是原主？
今天一章，这章字数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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