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大正月的他从没进过这么热的房间,看刘二盆正在沏茶,他摆手说不喝水,一边说一边又站起来,奔到厨房拉开冰箱,看看有冷饮一类的没有。
拉开冰箱,上边下边抽出来看看,看完了闭上冰箱门,脸就沉下来了。
出来看看刘二盆,蓬乱的头发,一股馊臭的汗味,胡子好几天没有刮了,脸上都留有灰道道,要是扒开嘴看看,可见长时间不刷牙的痕迹——其实牙可以不刷,又不用它。
刚进来的时候刘富贵不是没看到他的邋遢样,但二盆子一直很邋遢,他也没在意,直到看到他“家徒四壁”的境况,这时再端详二盆子,这才发现这小子邋遢得过头。
或者说根本不是邋遢,实在是太潦倒了,以前形象虽然邋遢,但是脸色好看,可是看看现在,说他一脸菜色都是恭维他,他的脸色连青菜都赶不上。
刘富贵沉着脸问他:“你是不是好几天没有饭吃了。”
刘富贵这一问,刘二盆差点没有掉下泪来,他是个坚强的人,再苦再难的事也不会掉泪,这点事,换了就是父母来问,也不会这样,但刘富贵一问,他心里似乎感到一阵委屈。
刘富贵又在沙发上坐下,现在不热了,好像从里到外经凉水泡了一遍,他看着刘二盆漠然不语的模样,叹口气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彼此沉默了一阵,刘二盆想到,自己的事就是瞒着任何人,也不能瞒着从小的铁杆兄弟,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