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老城关一个陶瓷仓库里,之所以住在这里是因为仓库有个大院,方便停大车。
这里的地形魏振合早就让人勘察好了,只要前边一敲门,彭晓年肯定要从后门逃走,刘富贵让一个徒孙去前边敲门,他带着三个徒孙在后门旁边的胡同口藏着,这是彭晓年出来以后的必经之路。
藏好之后,刘富贵用透视眼往司机家里扫视,果然看到一男一女正在床上热战呢。
嘿嘿,刘富贵暗笑,正是关键时刻,且看看能不能给你小子吓出毛病来?
这时大院前边的铁门被人砸得“咣咣”山响,砸门那徒孙模仿着司机的声音大喊:“开门,我又回来了。”
刘富贵看到床上那两位疯狂缠绕的一男一女身体突然一滞,然后立即慌作一团,两个光溜溜的身子在黑暗中各种狼狈,彭晓年摸着他的衣服就要下床,被床单一绊,直接从床上狗啃屎跌下来,那样子可笑极了。
刘富贵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前边砸门越来越急,彭晓年慌乱地套上裤子,上衣都来不及穿,保暖在手里抱着,只披着他那小皮衣拉开后门就跑出来。
刚拐进小胡同,以为安全了长出一口气,想站住把衣服穿好,突然从黑暗中跳起三个大汉,上去二话不说拖住彭晓年就是一顿暴打。
这三个徒孙原来是跟在沙场里最能打,自从魏振合一改往日打打杀杀的风格,不再以暴力开路,这些徒子徒孙也就没了用武之地。
多日不打人,手都痒痒,好容易今晚得着一个该打的坏人,三个徒孙打得那叫一个欢实。
彭晓年可是惨了,不要说他长这么大没挨过这样的打,就是看电视黑社会斗殴,也没见下手这么重,打人这么刁钻的,简直是怎么痛苦怎么来。
“啊,啊啊啊,别打啦——”彭晓年简直被打得转了嗓子。
“把他的嘴堵上。”刘富贵吩咐。
黑更半夜,杀猪一样鬼叫,街坊们不用睡觉了。
彭晓年本来是各种惨叫,各种哀求,现在被堵上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鼻孔里发出唔唔的闷叫。
三个徒孙先暴打一顿过了瘾,这才有时间说台词:“我大哥早就发现你们两个狗男女的好事了,今天果然堵住你这混蛋,怎么办?打一顿以后是不是扔水库里?”
“我看还是把他的祸根给割了。”
“挑了他脚筋。”……
一时半会儿不能统一意见,不过主题思想是一致的,那就是一定要让这小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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