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练习挪步。”
刘兆粱抹一把眼泪,吸溜一声:“每当看到俺娘那个模样,想想她以前没得病时无忧无虑的模样,我就很难面对,可她都病成这样了,我还得装成坏人,把父母无情地赶出去……”
他几乎要泣不成声。
“俺爹心脏病住院的时候,我正好准备跑路,大家都给我打电话,俺娘也打电话让我去伺候她,我拒绝了,我知道我不去,哥哥会找人照顾她,可我要是去了,债主跟过去比活阎王还狠啊,他们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我不能让家里人受牵累,让俺娘觉得她儿可怜。”
“俺娘感觉儿子可恨总比感觉儿子可怜好受些,我就想着父母从此以后恨我,感觉有我没我都一样,而不是一旦想念我的时候,母亲都要哀怨地说我从小心细,从小就知道孝顺父母。”
“我就这样毅然决然地把事情做绝了,我能想象得到,我哥哥会如何痛恨我这样一个白眼狼。可是他不能想象到,这事做出来让我多么心痛,让我一个大男人出去找地方偷着大哭……”
说到痛心之处,刘兆粱泣不成声。
乡亲们全都跟着掉了泪了。
“好了好了,今天高兴,以前那些不痛快都过去了,不再提了。”老大刘兆茗站起来打圆场,“大家好不容易聚成一块儿,喝酒。”
等到大家情绪都平静以后,刘兆粱重点推出富贵,如果不是富贵帮忙,自己此时此刻是死是活还很难说,更不用说一家老小团聚,重新回到别墅了。
温泉村的这些村民,有的来桂宁十多年了,有的来了没几年,除了很小的孩子,大多跟富贵很熟,大家一听富贵居然这么有本事了,纷纷给他敬酒,盛加夸赞。
刘国海跟老家的联系比较密切,村里有什么事,他比较灵通,这时候插嘴说:“咱们村的村霸吕大强倒台,全是富贵的功劳呢,他连吕吉翔都打成残废,可算给村里除了害!”
大家更加热烈地夸奖富贵了。
刘富贵被大家夸得实在不好意思,拉着村里的三妮到旁边屋里说悄悄话去了。
因为听旁人说,三妮给吕庆堂的外孙女当保姆,这让他很是怀疑,吕庆堂只有吕翎一个闺女,吕翎也只是生了一个女儿叫宋雨萝,从哪又蹦出一个“吕庆堂的外孙女”来?
宋雨萝是京城大学的学生,现在早已开学,她肯定在学校里,不可能跑到桂宁买一处别墅住着,还雇一个保姆。
所以刘富贵感到不解,把三妮单独叫过来问问那位“吕庆堂的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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