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章姨娘被这么一嬉闹，瞬间回过神来了，却有些局促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苏青云微笑着，看着章姨娘，半玩笑般道，“既然章妹妹不相信，不如姐姐代劳一些，带着章妹妹去西厢房去一探究竟，你说如何？”
章姨娘一听，连忙摆了摆手，道，“姐姐真是说笑了，妹妹哪里敢麻烦姐姐……”
可这话还没有说完，老夫人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才开口解释道，“被我沐国公府休弃的一个姨娘和四小姐，就算回来了，也无法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回去？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一件事！”
章姨娘表示自己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可是她想要做的事情，这会儿已经都安排好了，她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老夫人这才叫唤了沐清染和沐雪灵两姐妹重新靠拢到自己的身边来，祖孙三人又开始恢复了其乐融融的状态。
就在这时，有一个下人冲了进来，脸上的兴奋是掩盖不住的。
然而对于被打扰了的老夫人就有些不乐意地皱了皱眉，目光凌厉地射向那个下人，“何事？”
那个下人连忙道，“回禀老夫人，老爷回来了。”
老夫人被下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弄懵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那个不靠谱的儿子回来了，脸上的愉快正在一点点地消散。
作为跟老夫人隔得最近的沐清染和沐雪灵自然是最直接地感觉到了老夫人情绪的变化，姐妹两相互一视，都有些担忧地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回过神来，拍了拍两个孙女的手背，清了清嗓子，露出一抹微笑，道“你们父亲回来了，你们快随着你们的母亲一同去迎接一下你们的父亲吧。”
说实在话，沐清染和沐雪灵对于沐烈这个父亲早就没了好脸色，但为了不让老夫人担忧，都齐齐点了点头，温顺地说道，“谨遵祖母的教训，孙儿这就回去像父亲请安。”
老夫人点了点头，好半晌才松开了二人的手，“去吧。”
沐清染和沐雪灵二人这才起身，准备随着苏青云和章姨娘一同到前厅去迎接沐烈的归来。
在踏出暖阁的最后那一瞬间，沐清染扭头过来看向老夫人。
总感觉自己的祖母又老了许多，哀莫过于心死，大抵便是这样子的状态吧。
前厅，一众的奴仆十分恭敬地分立在两旁。
一道挺立的身影走了进来，虽然神色有些颓丧，可那身上的威严却没有消散一丝一毫，来人正是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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